Yeona

斯莱特林 绝不认输

最恐惧未知的人做了最充满未知的选择。

上帝说,你得不到,是因为你不求。
你求也得不到,是因为你妄求。

我得不到优秀的作业,因为我把时间浪费在短暂的愉悦。
我希望我的水平优异,应付艺考高考绰绰有余,我得不到,因为我为了短暂的欢愉,连作业也没能写成。

吾日三省吾身,省而不改,日消长也,无用也。

发发牢骚。

就是有人专业不好但是因为有很好的家境所以轻而易举地拿了专业合格证。
毫不意外地被录取。
因为文化科划的线太低了 随随便便就能考过的啊 怎么可能不被录呢。

但是我tm学到焦头烂额也只是过了我那个专业去年的文化科分数线 今年的分数线又高了???

总是有人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一些人费尽力气也难以触及的梦寐以求。

Okay.Fine,fine.
是我专业选的不好。
我能怎么办,我又没你好看,我又骚不过你。

你们点梗 我来写
cp限tag

写第一个和第八个评论留的梗
留一句话的那种也可以啊

越没时间越想写东西...请督促我这个懒虫。明天下午就回去上学不能用手机了 回去要得抽空干些身心舒坦()的事儿。

十二月,我来过。

【副七】远方

*私设
*BUG歉.



    略显慌乱的人儿探出摇晃的马车:
    “敬之!”
    “张敬之我们会再见吗——”
    没有回答。留给她的,只是被卷起的黄沙模糊掉的轮廓。
    敬之,敬之……
    敬之!
    霍锦惜猛然惊坐起。抬手用手背随意一抹额上渗出来细细的冷汗,顺了顺气儿,心想许是太念念,才如此难忘。连一场大梦起,都是分离。
    这是霍家南下的第五个年头了。
    只是在风沙中这样一走,去了远方,故乡,也便成了远方。

-

    解九爷虽是留洋归来,却仍是打骨子里爱这中华文化。解语楼便是富丽堂皇又不失古韵,荡漾着淡淡的茶香气。
    “如今时局动荡,你们可都打算好了么。”二月红摸了一张牌,顺口问道。
    “能不打点好么,佛爷是一定要留的,我们是一定要走的。”解九随手把牌一扔。
    “诶诶诶诶——”齐铁嘴指着解九扔出来的九筒,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八爷悠着点儿,我截胡了哈。”霍锦惜从容不迫地亮出牌。
    齐铁嘴一脸难以置信,泄了气,脸都皱了起来:“哎哟三娘,你都赢两回了!”委屈了他似的,“我路费都揣你兜里啦!”
    众人失笑。一位身着霍家白色练功服的女弟子悄悄走至霍锦惜身侧,低声道:“当家的,都准备好了。”
    霍锦惜应了一声,回过头朝三人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赢完这一桌我可要走了啊,”又看向八爷,“这最后一桌,你可得让着我啊。”

-

    马车渐渐驶离长沙城,行至郊区,车夫刚要提速,却被一名军装男子挡住了去路。
    “副......副官?”
    张日山并没有搭理车夫的话。
    ——“三娘!”
    无人应答。
    许久,马车慢慢开始朝前走,愈来愈快,卷起一地黄沙。
    霍锦惜再忍不住。探出头,被风沙星辰隔开的,果然是她最熟悉的身影。
    “敬之!”
    “我们还会再见吗!”
    没有底气的呼喊,传入风中,飘渺至他耳边。
    他也很想应她些什么,只是张口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马车在他视线中越行越远。艰难地压下喉间的哽咽,声音却沙哑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锦惜……”

-

    “这一阵子,日军总算开始消停了。”张启山倚在桌案前,脱下军帽拿在手里。
    张日山点点头:“自从知道黑乔那块陨铜失了神力,小鬼子就没再那么觊觎长沙了。”
    “嗯,可长沙,毕竟也是军事要地。”
    两人沉默。
    半晌,张启山却忽而抬起头:“副官,你去找三娘吧。”

-

    南粤这地方离长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这天儿却比长沙闷得厉害。
    炎热的天气衬得霍锦惜最爱的这身碧色旗袍愈发清丽。
    “你先下去吧,去问问小仙姑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我一个人在这赏赏花。”
    弟子退了下去,庭院里只剩霍锦惜一人。
    这家大院本来就是大户人家的,那家人没落了以后,被当时还在长沙的霍家收了,重新打造一翻,为的就是现在这般有个落脚的地方。
    小仙姑慢慢地长大了,霍家也逐渐交给她接手,霍锦惜就闲了些。这几年经历了这么多,她虽然成熟了不少,可在霍锦惜眼里还是个孩子,还是会窝在她怀里,软声软气地问着:“小姨,这儿离长沙是不是很远很远。”
    她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远,怕小侄女难过,说近,却又回不去。
    她也想着长沙城里的大街小巷,东街那家脂粉店总是进新货,南边茶楼的茶叶最正宗,胡同口五文钱足量的糖油粑粑,也好久没吃到了。
    她还想念着老九门。
    想念张敬之。
    指尖轻捻着的木槿花瓣因自己的出神而微微皱起。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几分急促的脚步声,距她不远处停下。
    霍锦惜心下烦躁,蹙起眉转头:“不是让你去找……”
    她怔住了。
    设想过千万种死生不复相见,却预料不到,再见面,彼此都能好好的,站在对方面前。
    眼眶霎时就红了一圈。
    张日山凝望着眼前人,眼底情绪翻涌,紧握行李箱把手的指节泛白都不自知。
    “我……”
    动了动嘴唇,竟如当初一别,唯有凝噎。
    霍锦惜猛然抱紧了他。
    “不要说话。”
    “我很想你。”
    行李箱在手中掉落,接触地面时沉闷的声响,直击故人心脏。
    张日山揽人入怀,相拥的力道仿佛要融入彼此骨肉。
    他常年征战,指节分明的双手早已起满了茧子。而这双好看又沧桑的手,此时正轻柔地抚着心上人的发。
    “锦惜……”
    霍锦惜旋即莞尔一笑,两行泪落下。
    “你第一次这么叫我。”
    揉了揉人,张日山凑近人耳边:“其实不是。”
    “不过,要是你喜欢,以后我天天这样叫你。”

-

    她一生,哪怕再厉害,回到张日山面前,也都只是一个温柔的小姑娘。
    离开长沙之后,她心里一直执着着一个远方。她以为那是他们曾经躲过雨的屋檐,她以为那是他们初遇的街角。
    她以为是长沙。
    直到心心念念的人真正站在她面前,她才知道,都不是。
    她的远方,从来就是,他在身旁,在他身旁。